奥拉丁(LGNS)爆雷警示:团队长分级拉人头,为何难逃共犯风险
奥拉丁(LGNS)以“节点激励”包装十五层层级返利,具备入门费、层级计酬、拉人头三要件,涉嫌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。团队长即使自称投资者,只要发展下线、承担宣传培训或继续领取返利,也可能被追责,应保留证据并依法说明情况。
奥拉丁(LGNS)爆雷后,评论区常出现一种说法:“我又没卷钱,只是顺手推了推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原文指出,这类辩解在传销案件中并不新鲜,但刑法并不会因为一句“顺手”就免除责任。关键不在于当事人如何称呼自己,而在于其在层级返利结构中做了什么、发展了多少人、领取了多少按下线业绩计算的报酬。 原文披露,奥拉丁那套十五层“蛛网计划”,包括直推3%至16%、十五代间接收佣、六级职级瓜分奖池等内容。它在白皮书里被叫作“节点激励”,在起诉书语境中则对应“按发展人员数量计酬的层级返利”。名称可以更换,但传销三件套并未消失:买币才算进场,属于入门费;按下线业绩发奖,属于层级计酬;必须拉新才有动静,属于拉人头。这正是《刑法》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所规制的行为结构。 原文给出的公式是:入门费加层级达到三级以上,团队达到三十人以上,就可能触及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。两高一部2013年《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》明确,层级数包含组织者、领导者本人这一级,上下线关系层数到三就够;人数含本人这条线,满三十人就达立案门槛,多个盘子的人数还能合并计算。证据形态也不必逐个录口供,缴纳记录、银行流水、互联网电子数据、传销人员关系图、视听资料,任一组合都能用于推定人数和层级。 放到奥拉丁的语境中,邀请树和链上推荐关系图一旦拉出,几级、多少人、每级返了多少佣,都可以由机器计算形成。原文强调,定罪往往不靠白皮书,而靠三张表:邀请关系图、层级返利表、佣金流水账。对于团队长而言,自己名下发展出的亲友、下线、返利记录,都会成为层级和人数认定中的具体材料,而不是一句“我只是转发”就能抹去。 “受害者”和“嫌疑人”从来不互斥。原文以江西宜丰的肖霞案为教材:一名家庭主妇自己投钱亏了10万元,还觉得自己是被害人,但她直接推荐了20名会员,三代下线超30人、团队投资80余万,法院判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,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,罚金两万。这个结构说,投资亏损不等于无罪,发展下线即可能切换角色;所谓“我也亏了”,并不能替代对发展人员、层级返利行为的审查。 更值得团队长警惕的是“退群不干”的误区。原文指出,“两高一部”意见第三条专门写明: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,但继续从原组织拿报酬或返利的,脱离后新发展的人员,层级和人数照样计入其头上。退群不等于脱罪,只要佣金还在到账,后续层级仍可能被计算。许多人栽在这里,是因为把“不在群里说话”误认为“已经切断关系”,却忽略了返利流水仍在延续。 司法解释将“组织者、领导者”分为五类人:发起、策划、操纵的;承担管理、协调的;承担宣传、培训的;有前科又发展十五人以上、三级以上的;对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的。原文特别提醒团队长默念第三类。社群里发的晨间定投打卡、保时捷方向盘配K线、线上“节点经济”宣讲,都不是普通推广修辞,而可能被用于认定传销活动中的宣传、培训行为。拉人头的责任比单纯走账重,讲课的责任比纯转发重,这是原文点出的实务真相。 长春南关区检察院2025年那个案子,把这个区分演得很清楚。据原文披露,一个人名下走账几千万但因为没讲课、没拉下线、只帮着发货,相对不起诉;另一批负责管群、做宣传的骨干,哪怕是被别人拉进来的,照样按从犯判一年六个月到六个月不等。由此可见,团队长真正危险的地方,未必是“帮忙中转一下USDT”,而可能是那个两百人的“LGNS共识群”以及持续进行的宣讲、培训和动员。 虚拟货币外衣改不了传销内核。原文提到,福州彭州检察院通报过“雷顿交易所”案,模式几乎复制粘贴:买币获资格、按下线人数发奖、三层三十人达标,胡某、贺某双双以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诉。南京鼓楼法院对ELG币传销案的判决书写得更透:平台以区块链为噱头、以虚拟货币为媒介,静态动态奖金制度与以往传销无异,实质仍是庞氏骗局。2021年十部门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》也明确,虚拟货币相关业务活动属非法金融活动,境内不受法律保护,亏损自担。盘子崩了,民事上连“退币”都难以告赢;刑事上,用虚拟货币结算返利反而让链上流水成为最好的计酬证据。 原文还披露,奥拉丁已有大批顶层团队长被多地警方穿透追查,部分账户冻结。越是宣称“服务器在境外”“DAO自治无老板”的盘,国内推广链的骨干越可能先被传唤,因为层级证据全在境内微信群和链上推荐码里,比追境外操盘手省事得多。这也解释了一个现实:团队长以为自己只是社区里的“热心分享者”,但在证据结构中,他可能同时是层级节点、宣传节点和返利节点。 对当过团队长的人,原文给出的顺序是:不要再发“项目方背刺我们”“社区自治自救”这类群公告,每一份新发言都可能增加证据;先梳理自己名下全部下线层级图和佣金流水,再主动到属地经侦说明地位、作用、获利,并全额退缴违法所得。退赃退赔加如实供述在传销案里是典型从宽情节,等到冻结令顺着USDT流水反查上门,性质就可能从“配合调查”变成“到案后供述”。 对本金套牢的普通参与者,原文建议盯紧上线,把他所有社交账号、钱包地址、邀请码截全,然后导出三样东西:转账凭证,包括法币、USDT、LGNS之间的转换;带时间戳的群聊或私聊录屏;腾讯会议回放。群体性并案报案比单人登记更有效。至于任何跳出来自称“境外律师”“专业追回黑客”的,原文明确判断为二次收割,公检法的追赃从不预收服务费。 奥拉丁(LGNS)的教训并不复杂:披着Web3马甲的传销,定罪不靠故事,靠邀请关系图、层级返利表、佣金流水账。你拉过的每一个亲友,都是层级表里的一行;你拿过的每一笔动态奖励,都是量刑刻度上的一格。对团队长而言,真正的风险不是一句“我没卷钱”,而是自己曾经在分级拉人头、宣传培训和层级返利中留下了可被计算、可被串联、可被证明的痕迹。
